【all金】残忆(两个缉毒警察)

是我很喜欢的两个故事设定微改动后的杂糅:

死后世界源自《天蓝色的彼岸》,生前世界源自《青鸟》

生前世界并不会经常被提到,因人而异

 @河山—all金本快完稿啦-极端金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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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鱼人的儿子 篇 

——

两个缉毒警察

 

那两个人出现的时候,身上的服装很明显地表示出他们警察的身份。带着面罩的警察似乎是寡言少语的性格,从坐下起就什么都没说,安静地垂着眼帘看向地面,不禁让卡西娅吐槽这人坐到倾述位要干什么。

“……神近耀他一直都很少话,”肤色略深的那名警察看了眼同事,开口道,“甚至是几个月都不一定说得出一句完整的。”

无口。卡西娅看看神近耀,心里给出评价。

“我叫银爵,和神近耀都是缉毒警察,我想这在着装上挺明显了。”银爵说道,随后有些不舒服地按了按绑着布条的右眼的眼周。

——

我和神近耀是在最近行动里受伤死亡的,因公殉职。

毒贩很狡猾,也很能打,油嘴滑舌的,据资料所说,是个诱骗未成年吸毒的惯犯。我们盯上这个人其实是个意外,本来我们是不了解他的,但是神近耀发现两年前刚搬来他家对门的那对姐弟,弟弟经常和那人来往。

神近耀是很关心那个弟弟的……嗯,他叫做金,像只金橘色的猫,很可爱的少年,现在正读高二。于是他就稍微多关注了下那人,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就到队里来查,才挖出那个叫帕洛斯的是个富有恶名的毒品贩子。

我和神近耀都觉得金也许是被哄骗了,因为他是个好孩子,如果他清楚帕洛斯是什么人就肯定不会和帕洛斯来往的。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只可惜神近耀这张嘴实在解释不出什么东西——你不要看我我是在说实话——金没能弄清楚神近耀的意图,只当是这位邻家哥哥的普通关心与叮嘱。他依旧在和帕洛斯通话、来往,值得庆幸的是,金并没有染上毒瘾的表现,也没有被带到过什么不该他那个年纪去的地方。

我和帕洛斯有正面接触时,他好像是在送金回家。

我穿着制服,把要带给神近耀的资料交给神近耀后,关上门下楼,然后正好与帕洛斯面对面。帕洛斯抬头往我身上的衣服扫了几眼,我看出他的眼睛里闪过几丝诧异与戒备,顿时觉得有些糟糕。

如果帕洛斯做好防范准备,我和神近耀想要逮他归案就难度上升了。

金背朝着我,大概还不知道我在这里,也不知道那一瞬间我跟帕洛斯有多嫌恶对方。我担心帕洛斯会因为我的存在对金干出什么,万幸他当时没有做什么,只是便对着我虚伪地笑着,边轻轻地摸了摸金的头。

我注意了下他对着金时的样子,马上就焦躁起来。

那个样子我很熟悉——神近耀看着金基本也那样,我也能感觉到我可能也是同样的鬼样子。我意识到我们三个人大概都对金有些意思,只是我可以保证我和神近耀不会对金做什么,但对帕洛斯……帕洛斯那样子比我和神近耀要阴暗多了,怕是早晚有一天会生吞了金。

金和帕洛斯道别后转身看到我,然后有些意外地走过来,抱着他三伏天的避暑小电扇。

“银爵?”他念道,然后张嘴露出两颗小虎牙,“你来找耀交流情报?最近工作很忙吧?要注意安全哦。”

“……你也是。”神近耀说不出什么是因为他不说话,我说不出什么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对着金组织语言。我说完后有些沉默地看着金,对于该怎么向他揭露帕洛斯产生了几分迷惑:说的不明显他可能领会不到;说的没什么证据他八成不信;说的太过实诚我又觉得那些事情不该给他知道。

于是我思考下,也只能警告道,我和神近耀判断帕洛斯有些问题,叫金警惕一些,和帕洛斯有关的事物,不要什么都吃什么都听。

“是这样啊……帕洛斯的话,的确是有很多事情不想告诉我的样子。”金在一瞬间露出明白的神情,然后说道,“我当然会小心的,但是他应该不会做什么危险的事才是?”“……还是长点心吧。”我说道,并抬手揉他的头发。金晃动几下头,然后扬起笑容:“好的。”

我们的警惕心并没有下降,只是帕洛斯过于狡诈,他撺掇了另一个毒贩,游说毒贩做一笔大生意。于是我们被上司派去处理那件事情,之间因为事物实在繁忙,所以只好拜托同事看一看金的状况。

那笔大生意最后在交易时被我们打断,只是对方准备的也很足,所以并不能很快打尽,而是爆发了追击战与枪战。不知为何,途中我和神近耀发现了帕洛斯,对方在打电话求支援的样子,看见我们后的表情很惊讶——至少看起来是这个感觉。

我们觉得正好,把帕洛斯在这里抓到,就能很好说明他的确不是好人并关起来,对金那边也就能松口气。谁知帕洛斯手抖了抖,衣服里掉出一叠照片,我举着枪瞄准帕洛斯,等到神近耀靠过去将照片拿过来。

等看到上面内容,我们都是一惊。

照片里是昏黑的环境,金正坐得端正,身上绑着的绳子将他狠狠和椅子勒为一体。

我们刚开始有些慌神,看到帕洛斯手中的手机,有些怀疑他会不会立刻叫人对金不利,顿时不敢做出什么动作。

“你不要想乱来!”我厉声说道,端平手枪,瞪大眼睛怒视帕洛斯。

帕洛斯的惊讶表情已经收起,安静地垂头站在那里,拿着手机不动不说话,好似是听进了警告。

神近耀皱着眉盯着手里的照片,一张一张翻过去,眉毛渐渐舒展开一些,冲我指着照片摇摇头。

“Ps?”

他点头,举起手枪。

“看出来了?Ps得这么没水准,看来可以回去炒人了。”帕洛斯抬头时表情已是镇定自若,视线悠了悠,面对这两管枪管竟笑了出来,“我本来暂时不想对那个小笨蛋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但看看他周围都是些对他有什么感觉的人后,这个想法大概可以作废了。

神近耀突然蹦出一句“闭嘴”,我也捏紧了手枪,准备按下扳机。

帕洛斯勾着嘴角摇头:“你们还是太粗心了。”

我感到身边的神近耀好像瘫软下去,紧跟着我也突然意识模糊。

我们死得很干脆。

远处的应该是一名老练的狙击手吧。

——

“就是这样,我们到现在还有些担心……”银爵说道。

一旁的神近耀眼睛闪了闪,嘴唇微张,竟是吐出了一句话:“我会留到帕洛斯那个混蛋来这里为止。”说完便起身,朝着卡西娅点头致意之后,快步离开。如他自己所说,他并没有去湖里,而是大步向着别的地方去了。

银爵也起身,看上去也没有进入湖里的想法。

“?!等……”

“抱歉,”银爵转头,很认真地说道,“我们已经协商决定了,我们必须得留在这里,然后等到知道金后来究竟有没有出事才行。”

卡西娅:……我只是想说其实是有办法回生界的……算了。

“倒是那个叫金的孩子……不会就是很久以前的某位少年说的那个朋友吧?”

终端系统
年龄:?
性别:他觉得是男……

因为语音是独立插件(?)一样的东西,所以系统是没有声音的。

脸颊上的黑色条纹是小黑洞折腾过后的残留,正在被技术员修复……虽然自身什么都没表示,但其实很介意被“破相”这事。

没什么性格、脾气的幻化体,其实是没有实体的。

现在的每日日常是维持运转,并从处理的数据信息中提炼与金相关的东西,如果需要可以考虑故意出点bug。

最不待见的参赛者是卡米尔。

——

以及语音是可以模拟各种声音的,毕竟是合成出来的

说起系统金啊……

系统金ԅ(¯﹃¯ԅ)我的几大滤镜错觉

想想第一季,扫描全身四舍五入摸完全身,我有足够的滤镜告诉我系统扫描金扫描得特别认真而且刻意放慢(×)

想想金对看文本的生无可恋,我有足够的滤镜欺骗自己系统有多顺着金,你不看我也不舍得强制你阅读,你高兴就好(×)别人要拿你的分我可以不给他算(并没有)

想想金在迷宫里“顺风顺水”,虽然听说有人想说丹尼尔暗箱……嗯,但是系统也可以的嘛,可以的~它暗箱迷宫机关多方便啊,想想就可以的事(×)

想想参赛者配备终端装置,赛场也是有各种监控,而这些都通过系统运作吧?所以四舍五入就是系统能无时无刻,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视j……(划掉)咳,关注和感应金(×)还可以截取金的影像存成加密文档藏起来(×)

系统……大概可以设定通过面板的显示和金沟通……吧?

然后小声逼逼一下,按个人yy,我觉得系统应该不会喜欢卡卡的存在——系统:这个人能黑我!黑我就算了,居然还把无意发现的我的金影像拷走然后删掉!!/卡米尔:虽然不懂这些怎么回事,但是我觉得我这样做完全没有问题。

直白表示……售后服务是很不够的。很不负责的一个安利(ntm)总有天我要把系统画出来(握拳)

【?金】未知之人

冷cp?极地圈?
还不够。
是时候给你们看看脑洞过后邪门出银河系的cp了(×)虽然只是短打
虽然我也很想拉雷狮他哥出来,但这篇不是。获胜者是谁都可以,尽情代入?

最后一句是套用名句没错,应该都懂的吧乁( ˙ ω˙乁)

——

凹凸大赛已经结束很久了,获胜者却不知道他究竟怎么胜利的,现在还有些焦躁。比赛最后的那几天,他没有对金出手,一是总没遇到,二是他也没做好下手的心理准备。

结果最后他赢了。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下手,其他那几个也不可能有下手。

金……在哪里?

获胜者的脸色越发铁青,狠狠锤向桌子,引来其他神使好奇的目光。

“神,神使大人……”比赛结束的裁判球修补了赛场,就不经常在赛场溜达了,现在兼职着机器侍从的工作。它缩了缩“耳朵”,递交上数据后跑掉——今天它们也没搜到这位新神使要的东西,多待下去说不定被泄愤。

“他”就一直沉默地看着整个凹凸星球的状况,然后低下头,试图用自己虚幻的形象亲吻“怀里”的少年。少年金橙色的头发垂在脸庞,闭合的双眼一动不动,除去那平稳的呼吸就仿佛是被冻结了一般。

金……

没有说话功能的“他”心念着,然后“抚摸”这个从大赛末期就被“他”藏在这里的少年。

“他”记得对方正式参与凹凸大赛时,面对自己出示的繁复文字叫苦不迭。

“他”记得对方不愿意去好好读,然后把引导他的语音磨的快吐血。

“他”记得自己扫描过对方身体时,从“掌心”摩擦过去的浅麦皮肤。

“他”记得对方弄错自己为其定下的元力时,闹出的可爱乌龙。

“他”记得预赛之后的部分,对方在文本面前依旧生无可恋,依旧逼得语音泪流满面。

“他”更记得他在比赛末期,带着一身伤口,蜷缩在隐蔽处包扎,内心纠结得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看看之前相处还算和睦的其他人,而只好通过自己的信息提供,偷偷确保他人无事。

于是“他”悄无声息地把对方带走了,隐藏在自己的“怀里”。这个虚幻的数据世界,大概除去知晓一切的创世神,没有任何人会考虑到。

这样,不管最后谁获胜,金都不会有事。

这样,不管获胜者是决定杀了金还是抢走他带走,也都不可能找得到。

终端系统这么想着,边处理掉那不间断的信息与数据,边将金往系统空间的深处又抱去一些。

至于被带进系统空间后就一直沉睡的金……

终端系统其实很明白。

这个人也许明天就会醒来,又也许永远也不会醒来了。

【all金】残忆(捕鱼人的儿子)

一坑未填,一坑又起。说的就是我这种人(有脸了??)
反正……某些课不想听不如码字(×)
想在河山生日那天填完,全部都当是送给河山的生贺了,是的,整篇都是么么哒(*๓´╰╯`๓)♡到时会把备份文档放出来www
@河山—all金本快完稿啦-极端金吹 河山你生日那天有权利在全篇选一个场景让我画,谁生日谁最大,以及下一年我想无耻地求回来(ntm闭嘴)
我可以很不要脸地说达成cp的是我偏心的那个,猜到的就猜到吧……没猜到的的,我知道偏心需要面壁,就先去面壁了。

是我很喜欢的两个故事设定微改动后的杂糅:
死后世界源自《天蓝色的彼岸》
生前世界源自《青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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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人生有一朝一暮,朝于生前,暮于死后。
生前灵魂居于生前世界,等待出生的帆船来接自己。
而死后归于死后世界,等到自己愿意,就到灵魂的湖里被熔炼。
现在,死后世界那片湖边多支起了一个棚子,交由少女看管。少女隔着脸上的面具按了按额头,转身去问该算这个死后世界老前辈的老人:“这是做什么?”
老人扶了把老花镜,不耐烦回应道:“那些死家伙总觉得自己心里疙疙瘩瘩,这就是给他们一个宣泄的机会而已,不然他们迟迟不进湖里,就很讨人厌了。”
少女沉默下来,转头上下扫视这破烂的棚子,心里吐嘈道:不就是个树洞。
“行了,这也就你这种一天到晚闲的慌的来干了!我可忙死了!”说罢老人背起手,迅速往这死后世界的“登记处”走去,“我还有一堆名条没打,忙死了,忙死了!”
少女不嫌弃地钻进棚子里,安静地坐在那布满灰的桌后,心想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有人,便以一个刁钻的姿势开始休憩。
事实证明这工作的确闲得蛋疼——虽然她作为一个女孩子,更应该是形容为生理疼。以活人的世界来算,她坐在那儿足有好几年,这才有人开始来宣泄。
一个一个说得跟发连珠炮一样,吐完就跑,也没点真正可听的故事。
她隐秘地抱怨了几句“口水都喷出来了”之类的,随后再次正襟危坐,迎上下一个死者。

捕鱼人的儿子

“我叫作紫堂幻,”紫红色头发的男孩子看起来不过十五岁,怯生生的,有些不安地摩擦着自己的手,“那个老爷爷说,如果有什么不说不快的事情,可以来这里说……”
少女扬扬下巴,一派平静:“随意。我叫作卡西娅——唔,虽然我觉得没什么说出来的必要。”她歪歪头,吐字道:“你死的可真早。”
紫堂略微尴尬起来,看到卡西娅眼里那一左一右毫无波动的奶黄与亚麻,觉得对方应该并无恶意。
“我,我也想多活几年的……”紫堂小声道。
——
我这辈子……看我的样子大概就能知道,最多不过十五年,大事还没几件,记起来倒挺方便的。
我家里是捕鱼的,更细些说是捕鲸、捕鲨,幼年时自然多是被带在船上漂来漂去。我家里孩子总计四个——我,我哥,还有两个寄养我家的堂兄。
四个孩子里,我是最没用的那个。
“软弱无能,天资愚钝。连拉个绳子都拉不稳。”
我父亲是这么说的。他都这么说,那我觉得大概是没错了。
我大概是初一前后认识的我最好的朋友,他叫金,姑且也能算作我的初恋以及终恋对象——虽然是个同性。
金在某些方面和我是完全相反的。我有些自卑,他却是较为自信的人;我总是软懦地开不了口,他却能顶嘴给一些人。虽然不排除这有他性格较冲动与易被挑动的因素,但果然还是与我大不相同。
我是嫉妒过的,嫉妒他比我好的身体素质,嫉妒他比我友好的家人以及其他一些事情。但是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从小被兄弟对比下去的废物,在得到“紫堂果然很聪明啊”“紫堂能够帮我很多忙呢”这种话时,心里是真的会喜欢他。
初一下学期的时候我亲哥出事了,抓那条鲨鱼时一时疏忽被咬到失血过多,惊得父亲脸都白了,趁着还没聚起被血吸引的鲨鱼群,马上就返航,不过最后还是死了。
他被咬到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拿着棍子盯着鲨鱼的牙吓得不敢动弹。我仿佛看到那天鲨鱼满眼的愤怒和憎恨,想想甲板上堆着的被割下来的鱼翅,本来就吓到的我感觉棍子更提不动了。
我哥当时肯定很痛,所以一直在叫,我心里瞬间想到捕鲸时听过的悲鸣。
感觉像是给我爸捕鲸捕鲨的报应,但被咬的是相对亲和我的哥哥,我心里擂鼓,有些矛盾。
葬礼的时候我没敢去看下葬,看到棺木和碑时,我总会想起我哥被咬的场景。
金发现我精神恍惚时,是我哥死后两天,月假结束回去上课那天。他拎着饭盒催促我一起上了天台,然后很认真地问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紫堂你的状态很差欸……”金皱着眉问我,小心翼翼地,像是怕戳到我的痛处。
我告诉他海上发生了什么,然后问他,没有胆子打向鲨鱼,眼睁睁看着哥哥被咬后来也不去葬礼的自己,是不是很差劲?
金稍稍吃了一惊,然后支吾几句,冷静下来后小声说道:“那个……紫堂,我说实话你别介意啊。这个对我来说的话,我倒是不怎么关心。”
“……”
“紫堂你如果去救的话,说不定会把自己拖下水对吧?而我熟悉的是紫堂你,跟你哥哥根本见都没见过,所以以我的立场顶多表示一下遗憾,倒不至于多难过,也对你的行为做不出评价。”
“因为我偏向的是你,所以肯定更希望你没事,听着你讲没打鲨鱼还有些不该有的庆……幸……”
或许我当时神情在阴影里有些不对了,金停顿下来,慌张地冲我解释:“总之节哀节哀!知道不是你的错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给出的反应是大哭一场,然后抽着鼻涕,跟金说我讨厌自己太软弱。
金看我哭个没完,也说不完整,就嚼着米饭,等我安稳下来。“你只是该多相信自己一点,把自己的优点显示出来,”他拿筷子指着我,认真说道,“当你在别人看来能做好事,足够优秀之后,那种软弱其实还有一个名字叫温柔。”
说完他自豪地挺起胸脯:“怎么样?前几天从卡米尔借我的书里看到的!”
我不知道该作何言语,只是对着他有些滑稽的样子,突然就又想哭又想笑了。卡米尔是金的同桌,在我的故事里不重要,我就不多说他了,只是一个词:情敌。
于是,我想我是该试着鼓起勇气,这不会有坏处。
剩下的就是一片空白,也许是我死时被车撞了脑子,这才记不得了?
我只知道我应该是在救金。往酒驾司机的车轮下扑,大概是我一辈子最猛的一件事,不仅心甘情愿受痛,还得死。
但就像金说的,他更偏向我,所以比起我救不救哥哥,他更担心我是否安全。
我更偏向金,所以比起自己死不死,我更担心他能不能活。
当时头肯定是前所未有的痛,一瞬间我就只想到三件事:
我爸妈真没儿子了。
金要少个朋友了——虽然可能不是最要好的。
还好,回家前暗搓搓往金书里夹了情书。
——
“可能是幻觉,”紫堂揉揉眉心,最后吐出一句,“我总觉得死以后的一段时间,总看到金很小的样子,在我旁边跑来跑去,叫我1004号。”
卡西娅托着腮静静思考半天,对这个显然比起他人有那么点感觉的故事不至于想打哈欠,她张嘴:“那不是幻觉。人死之后,灵魂回到天上,就会因为久违的环境,回想起久远的记忆。”
“直白说明,那是出生前的记忆,1004大概是出生号。”她点点头,“毕竟生前世界的环境也是天上啊。”
“……原来还有生前世界吗?”紫堂磕磕巴巴来了一句,神情很是震惊。
“未知的东西多了去了。”卡西娅耸肩。
“所以,”紫堂想了想,眼里闪了闪光,“原来我和金,在出生以前就认识啊。”
卡西娅抬头,眯起眼看着紫堂,尽管对方很快就起身离开,她什么也没看清。但对方走向湖时,那有些细碎的动作,仿佛彰显着他的心情。
这个人,好像比一开始高兴些了。

【卡金】实为久别重逢

短篇,没后续_(•̀ω•́ 」∠)_

开起脑洞就没完,你们就当是半架空,是另一个世界的凹凸大赛吧(望天)

——

当一个情妇已经没有足够的吸引力,还生下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带来麻烦的孩子时,是个正常思维的男人,估计都该觉得得走人了。

于是卡米尔跟着他母亲一起被驱出了雷王星。五岁都还没到的卡米尔此时还称得上是一片空白,抱着怀里破旧的书,抬头疑惑地看母亲,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要过背井离乡的生活了。

母亲嘴角扯出一个幽怨的悲笑,上下看了看害她被抛下的原因之一的卡米尔。但对着那双与她如出一辙的深蓝眼睛,她到底是没好发作,只是兜起手往前走,没好气地叫道:“卡米尔跟上。”

也该是命不好,半途就遇到了人口贩子,母子两个一起被带走,然后被分开关押。

同一间屋子的小孩子都哭兮兮的,惊叫连连,然后不耐烦的看守就来打人。卡米尔吃了性格的好处,天生就比较静得下来,也比较聪明,看了半天知道乱叫要被打,就闭紧嘴坐在边上避开看守的一举一动。

他旁边坐着个金橙色头发的小孩儿,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也一副五岁左右的样子。同为蓝色的眼睛比起卡米尔偏亮,眨一眨的,对着看守流露出一点恐惧,然后望向四周像在等待什么。

“……”那孩子瞥到卡米尔,愣愣的,“你,你在看我吗?”

卡米尔:“……还有别人吗?”

孩子支支吾吾几声,然后向卡米尔挪了些:“你今天被抓来?”

“嗯。”同是被关押的“货物”,年幼的卡米尔很自然把对方当作同一边。

“我来了两天了。”孩子说道,然后凑近,小声,“你知道吗,卡米尔?我们一定很快就能出去的,就在这几天里!”

“……”卡米尔沉默了,他虽然懂得不多,但这个情况应该不是很乐观才是吧?怎么可能很快就能出去?

孩子接着说起来,语气间隐隐带了点天真的小炫耀:“因为我姐姐没被抓到,所以她一定去找爸爸妈妈了!我爸妈可是很厉害的!采矿都不需要工具!一定能救我们出去!”

……

说实话,当时的卡米尔一点儿都不觉得对方的话可信。

但是三天过后他信了。

因为那对金色系头发的夫妻当着所有孩子的面,徒手拆了这艘飞船,然后把人贩子的头颈扔成了太空垃圾……

梳两个辫子的女孩从女人后面冒出来,气势汹汹地冲小啰啰挥了挥拳,然后快速跑到孩子身边,抱起就冲刺回去。

卡米尔盯着看了几分钟,然后站起来,试图越过那边的一群妇女,寻找他的母亲。

母亲不在。

也不知道是病死了,还是被打死了,或者已经被卖掉了。

总之他现在没母亲了就是了。

卡米尔动了动腿,缓慢地想从吵闹的孩子中钻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

“好了,我们回去吧!”女人低头抚摸子女的头。

“对啊,我们还有好多矿活没干完……”男人掂了掂孩子,确定没被饿瘦后说道。

孩子转了转头,冲着卡米尔看了几眼,三天里和卡米尔也聊了几句的他松开爸爸的手跑过来。他拽住卡米尔的袖子,小心地试探着:“你找不到你的母亲了吗?”

卡米尔沉默着没说话,等到孩子失落地以为没有回答之后才点了下头。

“……”孩子认真看他几眼,试问,“你介意到我家住着吗?”

“不用了。”卡米尔抱紧书,声音有些低。

不管怎么说,孩子的家里是他不熟悉的,他并不是很想跟着走。卡米尔低咳几声,转身远离,走到一定位置后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孩子。

孩子还站在原地,金橙色的鬓发乖顺地贴着面庞,天蓝色的大眼睛直愣愣盯着他。孩子在对视的一瞬间唇角撇了下,随后溢出灿烂的笑。

“真没办法啊……”

“祝你好运啦!”

……

然后卡米尔没过几天流浪生活,就被他那个心血来潮又想带他回去的混蛋父亲找回去了。

再然后他就一直跟着雷狮转,直到十年后拖出羚角号、溜出雷王星,一路海盗过去跑到凹凸大赛。

卡米尔在宇宙里航行时偶尔会做梦,到了凹凸大赛也时常做梦,梦到他第一次到宇宙的情景。

不算美好的被关押记忆里,经历年月的过滤与洗磨,也只剩下模糊的金橙色和过于美好的笑容。他记得自己在那个囚室见过一个孩子,但对方的样子已经有些不清晰——毕竟已经十年了。

参赛一个月多的卡米尔揉揉眼睛,从梦中醒来,然后张开五指,透过指缝看了看头顶的阳光。

卡米尔站起身来,轻手轻脚过去叫雷狮:“大哥,还要去找鬼天盟呢,该起来行动了。”

……

这谁?我见过吗?

卡米尔对着出现在面前的少年时,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这都是谁?

金对着面前的四个人,脸上是完全的懵逼。

看着就都不像好人!金腹诽道,还一上来就包围的,是要干什么啊?!

金义愤填膺,想要斗一把,幸好鬼狐及时出现,避免了热血少年做傻事。而并不知道鬼狐和这几人有约的金皱了下眉,想要提醒鬼狐小心。

“他们是……是……”

金愣了愣,对着视线内似笑非笑的雷狮背后一寒,直觉般感到这人不是问问题的好对象,果断转身。

“你们是谁……来着?”金看着围着红围巾的少年,顿了一下,然后疑惑地歪了歪头,扫了眼少年小声多出一句,“这又是谁啊……”

卡米尔眼皮一跳,视线在金脸上游移。

“算了,金,你回去吧。”鬼狐拍了拍金的肩膀,好言道。

被鬼狐嘱咐的金点点头,然而走了几步就又停下来,转身盯着卡米尔,没等鬼狐再过来“赶”他便张嘴:“那个……戴围巾的参赛者,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金嘴角还带着害怕尴尬而显得有些傻气的笑容。

卡米尔注意到队友的侧目,压低帽檐想叹气。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但真是老土得掉渣的初遇台词啊。

END

【all金】哭叫天使(十二)

最近突然有感觉……趁有感觉赶紧补……

——

第十二滴泪

望着逼近的佩利,感受到气势与身高差的双重打压,自知逃跑和挡箭牌都没用的乙,仍旧试图解释。

紫堂眼看着不妙,迅速跑到了一边将自己藏在仓库侧边,他看着佩利有些疑惑地看了自己一眼,随即被雷狮吩咐:“不管他,那没有意义,你好好折腾这个人就行了。”

“那小子不会回去和老师说的,就算想,谅他也不敢。”雷狮的视线扫过缩起来只剩衣角,却还犹豫着看这边的紫堂,哼笑。

紫堂哆嗦着眨眼:他确实不想回去找老师,乙被打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可操心的,他留下来也就是……看看到最后需不需要叫个救护车救命。

凭借乙那点破烂武力值,真打起架连战五渣都算不上,很快就被佩利放倒,摔到了仓库墙根那儿靠着。

乙的小腿抽动几下,然后看到雷狮换位到自己面前,头巾的末端堪堪进入视野,随着雷狮的细微动作晃着。

挂着的乙的视线上移,躲闪地看了雷狮几眼,被那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弄得心惊胆战。

雷狮将钥匙从胯间解下,放在手里晃了晃,捏着那片钥匙扣轻轻摩挲几下。不知道是不是惊慌下的幻觉,乙觉得雷狮的表情在某一刻似乎平和了一些,但随后更加带有锋芒的视线让他马上否定。

雷狮右手拿着钥匙扣在乙眼前晃晃,钥匙扣比起他当初踢进垃圾堆时干净极了,看样子是被捡回去好生清洁过,那就的确是被喜爱的玩意儿的。

“你说你为什么要踩呢?很难看吗?”

乙闭紧嘴巴,实则内心觉得那箭头做的形状七扭八歪,涂色也不均匀,确实有些难看。

“那小鬼做的也许是很难看……”雷狮皱着眉,状似思索地念着,“但毕竟是他做的。”

“而且作为一个死人留下的东西,意义可就更不一样了。”

听到这儿,乙的心里凉透了,甚至有些绝望起来。

据校内所知的,雷狮在学校里那么任性那么乱来,还有很大原因就是后台背景。那要是现在雷狮真的想弄死他,恐怕也不是不行,事后也不是摆不平。

他好像干了件很找死的事情。

“所以……你让我踩回来怎么样。”伴随话语响起的事略带恶意的笑声,旁边还有帕洛斯的火上加油:“喂喂喂,老大,踩回来的话,你往下边踩不是更出气吗?”雷狮没有回应,盯着乙发抖的样子,挑着眉抬起腿来。

紫堂听到“咚”的一声响,然后是乙的闷叫,他快速拿余光瞟了眼,看到乙被雷狮踩着脸踏到地上,手又被佩利扭着,有些扭曲起来。紫堂吸了口冷气,觉得怕不是会骨折,确实该叫个救护车。

雷狮脚踩得很重,虽说没有想踏碎乙的头颅,但也是不想乙好过。

“你该庆幸一下,”雷狮说道,“还好你那恶心的脚印被成功刷掉了,不然你会比这样子更惨。”说完撤回腿,踢了乙几下之后略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叫上旁边吃瓜的帕洛斯和卡米尔就要走。

乙在地上抽出几下,然后叫道:“哭叫天使!”

“什么?”佩利第一个回头,满脸不解。

“我要回去找哭叫天使来教训你们!”乙估计是已经吓到没脑子了,公然喧嚷着。

紫堂嘴角一抽,想起这人之前还嘲讽自己,说什么哭叫天使是自己博眼球的胡乱编造产物,揶揄自己是想带着其他人一起造谣。

“学校传闻那个?那怎么可能是真的啊?”帕洛斯笑道。

乙的眼神一转,看向紫堂,吼叫道:“紫堂看见过!绝对是存在的!”

感受到雷狮那边有威压开始扩散,紫堂扶着眼镜出来一点,低头:“额,不是,哭叫天使不包办打人报复的,他就是……”

“传闻里说了些的。”卡米尔打断了紫堂的话,然后转向雷狮,“据说第一次见到哭叫天使的好像确实是叫紫堂幻的人。大哥,你看那个传闻的可信度……”“绝不可能。”

雷狮微微回头,审视的视线从紫堂身上扫过,随即轻声笑出来:“你是产生幻觉吗?传闻的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

“……为什么?”紫堂咽了口唾沫,以自言自语的感觉弱弱地问道——明明学长你都没遇到过。

雷狮脸上出现一点愠怒,声音里有些怨气:“如果说那种东西真的存在……”

“一年前他为什么不救救金呢?!”

金?

紫堂瞬间愣了。

如果是他想到的那样……

该要怎么救?

哭叫天使……就是金死之后的形象啊。

紫堂看着雷狮的脸色,不知如何开口。

……

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出现了一位陌生的来访者,不再梳辫子的青年女性顶着盘头,蹬着运动鞋刚想踹上门,又在学生路过时尴尬地放下脚,咳嗽一声后敲门。

“丹尼尔你给我开门啊!”

女子叫道,然后叉腰等待。

门打开后,年轻的教导主任有些面部抽搐地放进了女子,任由女子熟练地开罐泡茶。

“秋,嘉德罗斯又逃课了,在不在学校不知道,但至少没到教室上课。”丹尼尔看眼女子,说道。

“……又逃课了?”秋喝了口茶水,拧着眉毛,“你叫我来就说这个?没事儿我就先走了啊,回去等着教育他。”

丹尼尔无奈地笑笑,然后放轻说道:“算算还有一个月左右了啊。”

秋顿了一下,抿起嘴唇:“你是说中考高考呢,还是说别的啥玩意儿?”

丹尼尔侧目:“我觉得你很清楚。”

秋:“……”

丹尼尔继续说道:“嘉德罗斯最近有些不对劲。虽然快到日子了他有些焦躁很正常,但是最近实在有些奇怪,你应该试试久违地来次温和的沟通?”

秋思索一下,答应下来,然后把茶水喝尽,别过旧友后出门离开。

作为一名从凹凸学校一路读走的学生,秋熟门熟路地在校园里逛着,然后打算从大学部绕出学校。途经高中部与大学部连通道路时,秋打开手机,看了几条信息,随后被擦身而过的人叫住。

“秋小姐?”

棕发的咖啡店店长手上提着纸袋,望向回过头的许久未见的熟人,露出一个和睦的笑容:“好久不见。”

【安雷金】藏(5)

莱娜视角,此回掺杂鬼金

——

(1)

(2)

(3)

(4)

——

5

通过月儿洞桥再接着走,我们就赶到了背崩。

幸好我们都走得快,不然我会在两个追人未成还明里暗里互怼的人中间,煎熬至死。

到了背崩,就要转换交通工具了——剩下的路不适合我们用腿走过去,需要用上马匹。在背崩找了户喂马的,然后我便与他进行交涉,再说定了归途日期与租金之后,那位朴实的马农爽快地应下了这门生意,带我们去马棚看马。

我钻进棚去,看了几眼门口那匹马大腿上厚重的肉,抽了抽嘴角,往里走去,牵出里面一匹好好站着的。

安迷修视线下移,扫过马的前腿,笑了笑:“莱娜小姐好像挺了解马的。”

我点头:“我毕竟早几年也经常随父亲养马的,当然要了解一些。你也很了解?”

“原来如此。我吗,我大学时有参与马术活动,那时候被科普过。”安迷修了然地微笑,然后转身俯向金的耳侧,指着我身边那匹叮嘱道:“你进去之后找健马,照这样找——找大腿结实的,而且得是安分的,不能找连蹦带跳总是晃头的。”

金点点头,然后好奇问:“连蹦带跳晃头的是什么?”

“烈马,脾气比较燥。”说完安迷修抬头,不无礼貌地回看趴在棚外看马的雷狮,“但我觉得雷狮你可以试试,你应该很有兴趣也很有自信的,对吧?”

雷狮侧头看过来,对上安迷修的视线,随后挑眉:“既然被这么建议,那我必须得挑匹……健马。”

安迷修:“……”

我:“……”

金:“噗——!”

雷狮走过来,撸了撸袖子后拉着金钻进去,回头嗤笑:“我是傻子吗?这么跟自己过不去?人生地不熟的,为了防止危险,保险一点儿不才是最应该的吗?”金在雷狮旁边,肩膀抖了抖,传来几声隐忍的闷笑。

反正最后我们从中挑出了七匹健马就是了。

之后就是骑马直到进入墨脱。途中颠簸很厉害,上坡要向前贴住马背,下坡又要稳稳地躺倒在上面,一来二去连我这个本来骑过马的都有些犯恶心了。还真有些担心那几个不怎么……额,应该是完全没骑过马的人是什么感受。

等到路途稍微平缓,我平息了呼吸,然后连忙去看金的状况。

金他正有些晕乎,趴在马身上,一只手还搭过了马头。他喘了口气,憋住有些反胃的感觉,然后望了眼我后转向雷狮,看到这个和他一样没骑过马的人毛事没有后噎住,果断去找安迷修。

“安迷修……”金开口,“你有水吗?我嘴里干了……”说罢,脸上出现了有些可怜兮兮的委屈表情,看上去似乎是在这个大男孩在撒娇了。

安迷修本是在金的前方,听到金这么说着,便勒着缰绳放慢速度,退过来递出水瓶。

我直觉旁边的雷狮大概又要不平衡,连忙适当夹了下马肚,驱马向前一些。随后便听到后面充满幽怨的声音:“我*,你直接找我也行啊,干嘛非得转过去找安迷修?!”期间还有证明自己身上有水的晃水瓶声音。

金叫道:“谁让你都一副没事的样子,明明你也没骑过马!我……我就想小小地别扭一下不行吗……”声音越来越小,然后雷狮哼哼几下,一阵加快的马蹄声后,随着摩擦的声音迸发出金的一声叫喊:“别这么揉我头发!”

雷狮:“你那么可爱不揉你的揉谁的?”

金:“安迷修救我!”

安迷修:“……可他这次好像没说错什么。”

一边的卡米尔稍作停顿,我以为较为冷静的他要过去劝说阻拦打闹行为,结果他睁着有些亮起来的眼睛,问道:“大哥你介意我也过去揉几下吗?”

观戏中的帕洛斯:“呵呵。”

也得亏几分钟之后就到了墨脱,不然也不知道是不是会继续扩大事态。

我记得当时的金眼睛整个就亮了,那估计是装一条银河都比不上的样子,四处打量着,然后迫不及待从马背上下来,就要在门巴人们好奇的目光中跑过去。

我拦住他,示意我先去做好沟通。

“对了,你们还是小心点儿。”我指指本土居民们,“听说有外来商人卖衣服,结果人家连他身上的衣裤都没给留下,你们小心别给热情的居民给要光衣服了。”

雷狮抿着嘴笑笑,转头看金:“要不……你主动点儿?脱光了别让人家扒着买?”

安迷修上去就是一脚。

然后……然后就……

啪的一声,我从嘴上气球的爆裂声中回过神。身边是一溜帮吹的彩色气球,而嘴上正吹那个,已经因为我的精神恍惚,膨胀炸裂了。我尴尬地看了眼现在一起办公的同事,拿起下一个气球开始吹:“你确定你要拿九十九个气球去求婚?”

这位男同事看我一眼:“她说……不要玫瑰要新意啊。”

我沉默:这个新意怕不是有点烂……以及你确定人家不是说心意?

距离我带金那一队墨脱,早过了五个年头了,我现在依旧留在西藏,做一个文字工作者。

当初的金在墨脱进行了考察,并做出了他的报告论文,然后就回了法|国。之后听倒是邮件里的口吻,论文挺受好评,但我和金私下之间倒没什么联系了,毕竟我也就是一个临时的导游角色,虽然我其实还在读大学时就知道了金这个人的存在,并且在不知名情况下见过他。

不过金也对我没印象就是了。

当然,他肯定还不知道另一件事——他可还是我当时喜欢的学长的暗恋对象,虽然我觉得那并不怎么暗。

我就是那么对金这个名字上的心眼,看着学长天天想着拉人无果,我都有些心疼。

大学时那出《小王子》的话剧好像还是学长和金一起演的,演的麦田那一段,学长是狐狸,金是小王子。结局你们都懂的,小王子回去见玫瑰,于是离开了狐狸。我没去看,这是我当时叫凯莉的同学告诉我的,她去看了整场,然后跟我说学长最后那点分别的台词念得特别认真,下场之后她还看到学长一言不发就去洗脸了。

“怕不是戳心了,啧啧,就算他性格也确实很狐狸,但感情这事不愧是该难过的躲不过啊。”凯莉这么说着,然后耸耸肩走了。

那天我觉得我不要告白都知道失恋了,但也是那天我遇到的金。那小子进了酒吧点橙汁,然后看我一脸生无可恋,还来和我说不要轻生。说实话,如果当时我知道他是金,再被这么一叨叨,估计会想掐死他。

当时他旁边还有个人,现在想来那人也是我熟悉的脸了,毕竟也是考察队里的,还是我特别关注的对金有意思得很明显的。

以及,那个人在他们离开墨脱时,和金确定关系了。定下之后再好好想想,之前也不是没有细微的预兆,金对于那两人之间微妙的区别也好,还是……

我想着,系好这个气球的口,然后翻了翻身边书里夹着的照片——那张照片是金挑给我做留念的,是在山口玛尼堆前,拍的金、雷狮、安迷修的那张合影。

在那张照片里,很明显地记录了当时快门下的一切真实状况:

金夹在中间,扯着两个人的衣服,但身体却略微朝向那个人的位置;

以及照片的底部,那人与金十指相扣的手指。

——

啊……终于写到分结局了_(:з」∠)_

【all金】哭叫天使(十一)

本来还打算让雷总和卡卡坐会儿后台的……算了要被打_(•̀ω•́ 」∠)_


我……车都没被屏你撞到这个???

——

第十一滴泪

虽说金是告诉紫堂就算再找他也没什么,但是在紫堂心里,自从对金的过往深入八分之后,便有些擂鼓。他与凯莉在楼梯口分道,随后向上回他的精英班一班。

精英班的成绩优于普通班,此时的氛围也更是比普通班紧张,作为班级中下游的紫堂也就自然更加压力山大。

他快速回到座位上,然后拿出练习题,推了下眼镜开始学习。

逼近的高考不愧是人生大事,他总算是在高压的学习之下暂时把哭叫天使的事情放在了一边。复习中的同学也都拼命将注意力集中到手里的书上,那些总找他麻烦的部分人也分不出精力捉弄他,倒也是过的安宁。

为了节省时间,晚饭是之前就准备好的牛奶面包,紫堂咬了口放得有些口感变差的面包,暗自皱了下眉,苦着脸吞下后填上下一题的答案。周围有不少人的晚饭解决方式和他大同小异,都嚼着东西,然后瞥着桌上摆放的资料。

打扫卫生的女同学将簸箕的纸屑倒净回来,正打算放好扫帚之后去食堂买饭,听得身边的门板被敲了几下,便转过身去,看到眼前的少年后以及他手中的红笔与表格后,了悟地问道:“唔,你是……今天来检查清洁的?”少年呼出一口气,拽了拽那大热天都还带着的围巾,点点头。

女生没见过这个少年,估摸着大概是学弟,是入学一年后第一次轮到来检查,便回以微笑后站在了一边:“清洁都做完了,你可以看看还有没有问题,有的话我可以现在马上清一下。”

紫堂稍微抬了下头,看见少年后又低下头去,心里道:搞半天学校里大热天戴围巾的还不止一个嘉德罗斯?

少年绕着教室走了走,然后摸过窗框下的瓷砖,低眸看了下手指后向着女生:“好的没有问题。”

女生点头,和她朋友说了几句话之后便离开了。

紫堂吸溜着牛奶,趁着写完了一页题抬头堪堪,顺便甩一甩有些酸掉的右手。他回头,看到那个少年拍了拍后门那个以前总是笑话的男生的肩,嗯,我们姑且管那个人叫做乙。少年围巾之下的嘴似乎一开一合地说了什么,隐约能听到一个时间点,以及“大哥”这样的字样。

……怎么感觉像校霸、混混?紫堂腹诽道,随即摇了摇头,刚想否定一番,便看到乙的脸色不好起来,甚至有些惊惧。搞什么,直觉这么准?紫堂眼皮一跳,马上回过身不再看后方,以免被掺和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不用这么着急,”少年刻意压低的声音放松起来,大概是不能宣扬的事情已经说完了,“大哥他还有篇很重要的论文没写完,今天是没空的。”说完便转身从后门离开。

乙抿着嘴哆嗦几下,拧开水瓶盖子猛灌起来,喝光之后扫视教室,然后往着紫堂而来。

背对乙的紫堂感到身后有些凉,正心道不妙,乙的手就已经搭上了他的肩。

“喂,紫堂幻。”乙张嘴,声音还有些可笑地发抖,“你明天跟我去个地方,以前总欺负你,最近也过了十八了我也是成熟些了,觉得该好好和你道个歉。”紫堂幻没抬头,他镜片之下的眼睛流露出无语:这种话怎么会有人信啊?

“不用了,我觉得现在还是复习最重要,而且我也不是很记着那些事儿。”紫堂开口,试图用正当的理由拒绝掉。

“那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紫堂感觉肩膀上的手逐渐收紧,跟要抓下一块肉一样,“反正我明天带你去就是了,记住别跑了!”乙的声音咬牙切齿,说完便哼着走了回去。

紫堂扶额,开始盘算明天该怎么躲开这尊煞神。

当然第二天时以他那点小能力,是跑不掉的,很快就被乙搭着肩膀,装作好哥俩的样子给带走了。

紫堂在心里怨念着,然而等到了目的地他才发觉对面等着的才是真正的煞神。

学校后街的废弃仓库边上,靠着墙的是他们大学部某个很有名的学长。

这个有名是多方面的,不论是在所属专业的优异成绩,还是连学校都难以约束的随性,亦或是在整个学校都出名的恶劣。

“雷,雷狮学长……”紫堂小声惊道,感到肩上那条乙的胳膊也打了个抖。

对方现在就靠在那里,旁边是名字一直和雷狮绑在一起被传的满天飞的两个人——佩利和帕洛斯,以及紫堂昨天见到的那个检查清洁的少年。

放学之后的少年身上除了多出的背包还有一顶带着羽毛的鸭舌帽,少年对于乙带来的多出的紫堂没有多少意外,反倒有些意料之中,他摩挲了一下下巴,然后看向墙边的雷狮,似乎在拿眼神询问接下来的怎么办。

雷狮环抱着的手动了动,手指点着自己的肘部,随后笑了声,视线扫过紫堂,然后锁定在乙的脸上。

“你就是乙啊?”雷狮逐渐站直身体,将双臂垂下,手揣进裤兜里,挑着嘴角,半眯着眼睛斜睨着乙脸上的表情,“前几天捡到一个箭头钥匙扣,然后觉得嫌弃又丢回地上,后来走过去时还踩上几脚踢到垃圾堆……听说这事……”

“是你干的?”顿了半拍的雷狮敛起那点嘲讽的笑意,声音瞬间冷冽。

紫堂低着的视线晃一晃,晃到雷狮胯间皮带扣上的钥匙,看到银白间的金黄箭头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就已明白了十分。

“那钥匙扣老大可是很喜欢的。”帕洛斯转了下眼珠,有种想添把火的意味。

乙腿抖了几下,然后高呼着把紫堂往前推:“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天知道那个钥匙扣是学长你的东西时就懊恼了!其实这都是这个小子说要这么干的!”

紫堂听完心里连连叫苦,就恨自己不能突然基因突变把对方按着打,然后理直气壮扔给雷狮一句“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有些心惊胆战地抬了下从认出雷狮起就没敢抬起的头,看到雷狮望着自己上下打量,咽了口唾沫,想着自己是先被打一拳还是踹一脚。

结果雷狮瞄了几眼后闭着眼嗤笑几声,压低声音问道:“你是真当我不清楚过程?”

“哦,可能是真这么觉得?”雷狮没去理会乙瞬变的脸色,向着身边的少年投去几眼,“毕竟我弟高中之前都很乖,你们压根儿都不知道他,也就不可能知道他能黑出学校监控。是吧,卡米尔?”

乙的脸色更黑了。

雷狮踢开脚下的啤酒罐,咧嘴:“那么现在,我们好好就这事算个账?”


上课摸鱼……边打瞌睡边摸鱼……

放出几种反应的代表:
雷狮:还能忍?(脱衣服)
卡米尔:总之先关住别人。
安迷修:(我觉得我还能克制一下)
嘉德罗斯:(信息巨大当机中)
紫堂幻:我怀疑我眼镜没戴好。
格瑞:……(关门重开)

下一集……艾比对面应该是有金的,所以安哥要和金遇到了……吧?后面那点……是帕金……吧?我……_(:з」∠)__(:з」∠)__(:з」∠)_三连趴的期待

车车车——黑安x金

来来来 @苦茶 ,说好的黑安x金的生贺,隔了差不多一周了请签收

我也不知道这个……额……总之是能接受的想看的就接着看看?

(怂的一笔,虚的不加tag……


自动打卡机

雷金大法好|・ω・`)

——来自一个不务正业的写文美术生……


bgm是 来自天堂的魔鬼

【嘉金】如何隐晦地说爱你?

脑子一抽一抽……
是嘉金小甜饼_(:з」∠)_

——

“你看我的右手——这是几?”

“八。”

“那你再看我的左手——这是几?”

“还是八。”

“那我的左手加右手,等于什么?”

“当然是十六了渣渣。”

“错,明明是爱心!”

金眨眨双眼,然后在胸前比了个心,嘴里念叨着,纠正嘉德罗斯的错误,然后有些期待地望着嘉德罗斯。

鎏金色的眼瞳里微微有些变化,然后嘉德罗斯张了张嘴,挑着眉毛回道:“嗤——渣渣你看你手比的形状都扭曲了,还能叫做八吗?”

语气可以说是非常欠揍,非常不屑了。

金咳嗽一声,严肃道:“这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然后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一番嘉德罗斯的情商,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早点分手。

谁知这还不算完,嘉德罗斯补上一句:“再怎么忽略,也不能掩盖你的八已经变形的事实。”

金:“……我是不是该表示冷漠?”

嘉德罗斯看他几眼,回应:“渣渣,来石头剪刀布吗?”

金:“……”

嘉德罗斯:“不接受拒绝。”

金:“哇啊,好有意思哦请带上我!(棒读)”

金甩甩手,没骨气地放弃了拒绝。

剪刀→布,金胜。

石头→剪刀,金胜。

布→石头,金胜。

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金的运气找到了回家的路,他竟然连赢三把,都有点得瑟了。但这远不能弥补他那颗被嘉德罗斯的没情调伤到的少男心。

而嘉德罗斯倒没因为烂运气而郁闷,反而露出了很愉悦的表情。他搓了搓手指,在金耳边打了个响指:“好了,渣渣,你那变形的两个八我还礼给你了!”

“什么?!你等……”

还没叫住转身离开的嘉德罗斯的金愣了一下,在醒悟什么之后压低帽檐,有些脸红地蹲了下去。

渴望互动

如果雷金、安金(还想说卡金……)有同框互动啊……

我保证不需要他们打钱我都心甘情愿甜死他们本人ヾ(*ΦωΦ)ノ

【all金】考试的最大悲哀……

来自一个想参加活动又懒得写的多的赶作业人士……
娱乐性的小短篇√ @三水一金 

——

我就不信全世界就没一个体会过这种考试排位的:他们不会隔开座位,而是安排你同桌为非同级生,卷子跟你完全不同,你完全找不到能抄的一题。

非常便利,只需要清一下书而不用搬桌子,受到老师一致好评,投用于校内小型测试。

金想了想,看了看手里没来得及复习完毕的题目,犹豫着说:“我应该还好?整个学校认识一大半的人,如果运气好,排到卡米尔在我附近,或者雷狮啊安迷修啊格瑞啊坐同桌,我还可以问题,那还是有希望的!”

……你问嘉德罗斯?不好意思,这是初中,他还在小学。

然而测试当天,金看着咧开嘴笑,然后大喇喇坐在自己旁边的佩利,沉默之后一脸冷漠地按出自动铅笔芯往纸上划去。

“你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嘛!”佩利有些不开心,拍着金的手臂,询问道:“喂喂,你要是有不会的可以问我,居然还这么不开心???”

金摊开还没交上去的复习书,指着一道基础题:“好哇,这道怎么做?”

“……咳,门口的烤肉店味道不错,下次不叫老大,我们两个去?”

金冷漠转身,趴在教室正中央桌子上,远眺前门门口的卡米尔。卡米尔回以视线,表情复杂且忧伤。

后门的雷狮抬头,直觉自己刚才的喷嚏和佩利与金有关的他看了眼教室中央,感到自己和金之间前所未有的遥远。

与雷狮成对角线的安迷修认真检查完签字笔笔芯,然后回头看了眼金,看到金趴在桌上生无可恋时,感到一阵心有余力有足而距离不可挡的痛苦。

安迷修后方靠后窗的格瑞保持沉默。他莫名觉得这个排位可能是经过班主任丹尼尔的黑箱操作的,但没有实锤就很心累。

金:“……”

考试的最大悲哀是什么?

莫过于我看到我身边有四个希望之光,但却隔了那么长的距离,连摸一下都做不到。

莫过于我身边明明坐着高年级的熟人,但就算找到机会问也得不到有用的答案。

……人都绝望了还考个毛线!!!

该说什么?关键词……修罗场,大三角2333

暮輓:

一个简陋的初宣:
明天二期开播啦,为表庆贺,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下神仙出合刊!

圈一下staff:

@春眠不觉晓 
@理久 
@对勾函数 
@栀吱吱 
@特
@金x玉|cp@伊尹蛊 
@一口。 

@根正苗红好青年 
@多君不想熬夜 
@脆皮奶油鸡排加糖不洒胡椒盐 
@黑黑阿 
@老闆來一坨抹茶奶凍 
@闷闷不乐 
@专业产垃圾一百年 

【all金】互补关系

就写了几个有点脑洞的_(:зゝ∠)_

其他的想不出来了_(:зゝ∠)_我还是回去写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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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
金喜欢黏在格瑞身边说话,虽然对方鲜少回应,但是微侧的头和清淡的回应,让他知道对方在听自己说话,虽然可能话多但对方不嫌弃真是令人愉悦啊;格瑞喜欢听金在耳边念叨,从早上看到的第一缕阳光,说到才吃的慕斯,因为性格而冷清的世界出现欢笑声,让人忍不住勾起嘴角。


嘉金:
金喜欢嘉德罗斯的包子脸,偶尔会忍不住去戳,然后得到回瞪,但是不管怎样其实没有被讨厌就是了,金很是理解地回以一个笑;嘉德罗斯喜欢金凑过来的样子,很可爱,而下一秒金就会戳他的脸,被戳之后他会反射性瞪回去,不过金不会因为他不善表达的反应误会真是不错啊。


雷金:
金喜欢被雷狮抱着的感觉,能够完完全全地整个人窝进他怀里,温热的怀抱和环住他的双臂,有种被重视与保护的安全感;雷狮喜欢把金圈住的感觉,能够牢牢实实地锁在自己的四肢和躯干之间,抵着下巴的头发和围在臂间的身体,带来一股膨胀开的完全占有着的满足感。


卡金:
金喜欢卡米尔陪着他跑,卡米尔在难以抉择时的指点简直救苦救难,金实诚地觉得自己虽然不傻,但卡米尔果然还是更聪明啊;卡米尔喜欢陪着金到处跑,然后在对方为难的时候搭把手,他也不是觉得金笨,只是有个人实诚地承认了他的头脑价值,高兴下很正常吧。


安金:
金喜欢和安迷修的相处,懂礼的骑士一举一动都有分寸,不会让他感到冒犯也不会造成尴尬,哦,对方还会包容他偶尔的闹腾;安迷修喜欢和金待在一起,精力充足的少年笑着站在一边,用话语和眼神表达他对自己坚持之道的赞叹,让他不再怀疑自己的坚持是否有理可寻。


幻金:
金喜欢紫堂幻的小心和精细,那总是利于他们的安全与积分积攒,紫堂有些没底气的样子也不会令人厌烦,因为他会让紫堂自信起来的;紫堂幻喜欢金意气风发冲上前的样子,虽然这可能在之后惹出一堆麻烦,但是金那个充满自信的样子是真的闪着光,让他都对自己起了信心。


【all金】哭叫天使(十)

那么久没更新,决定放安哥出来一下,雷王兄弟请继续后台吃瓜候场(被打)

哦哦,好开心,我终于更了(棒读)(有脸了?)

今天估计有很多篇,毕竟坑多不压身(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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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滴泪

鬼狐天冲脸上的微笑让紫堂幻深感不安,他左右挪动了一下身体,双手放置在桌面上互相扳着手指。并不擅长应对这种引导性逼问的他有些不知所措,然后很快就被鬼狐的三言两语劝说得说了出来。

“看你的样子不是因为哭叫天使有些困扰吗?好歹我也是大二的学长啊,你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设性意见?”

“可是需要讲什么……”紫堂低着头,镜片下的眼睛向四周胡乱扫视,“我并不清楚……你,你们到底是对哪些感兴趣,以及也不清楚我到底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凯莉横插进来,非常“好心”地建议道:“大不了重头说起,今天说不完还有明天,明天还说不完那就后天再约。”

买单的鬼狐:“……我觉得你可以简单交代下哭叫天使的的样子,以及你和嘉德罗斯冲突的原因。”

“嘉德罗斯他怀疑哭叫天使是他认识的一个人。”紫堂说道,然后对上鬼狐的视线,“但很抱歉,关于哭叫天使的名字,我并不是很愿意说出来。”

鬼狐略有遗憾地摇摇头,然后继续挂上营销笑容:“那其他的呢?嘉德罗斯认识的人怎么就是哭叫天使呢?”

这一问题戳到了紫堂现在心窝里最敏感的一点,他颤了一下,低声说道:“那个人是个普通人,但已经死了,又不知道为什么以哭叫天使的形式再出现。”

鬼狐眯起眼睛,认真听完后敲了敲桌子,稍稍沉默之后突然发问:“传闻哭叫天使是金发蓝眼……那就是说,是已经死了的金发蓝眼的人?多久以前死的?”

“你知道这个人?”凯莉侧头,问。

鬼狐有些不确定:“不清楚,我只知道那件事主角是初中部的人,但不知道他和嘉德罗斯有没有关系。”

凯莉“切”一声,感慨道:“凹凸学校事真多,我该庆幸自己的初中很太平,还是该痛哭为什么不读凹凸学校中学部来吃瓜?”

“什么事情……”紫堂有些茫然。听凯莉的话,凯莉的初中似乎不是在凹凸学校读的,但他整个高中和初中都是凹凸学校学生,却从没听说过什么大事发生。

发现紫堂的茫然之后,鬼狐撑着下巴,思考一下后了然道:“哦,你那时候应该是在冲高三的集中复习,不知道初中部怎么了很正常。更何况那件事第二天就被封锁了,我都是作为现场目击者才知道的。”

然后鬼狐细细回想了一下说道:“挺惨的。是被人推下楼顶,虽然论实际情况是个意外。”

“被人……”紫堂有些惊恐。

“好了这不是什么好回忆,你接着说。”鬼狐瞬间拉回话题,指了下紫堂,扯了扯嘴角。

“那我就纠正一下……?”紫堂幻不禁有点想起被逼供的犯人,咽了口唾沫后甩甩头,“哭叫天使眼睛确实是蓝色,但头发准确说其实是金橙色。然后,虽然他是一直在停不住地哭,但我觉得他本质是很开朗很喜欢笑的性……”

简餐突然出现在眼前,打断了三人之间的话语交流,顺着送餐员整齐挽起的袖口看上去,看到棕发的青年另一只手托着咖啡,微敛双眸,轻轻抿起的嘴角带着客气的和善。青年青绿的眼睛稍稍看了这一桌的三人,在紫堂脸上停顿半秒,转头很礼貌地说道:“您的餐点好了,请慢用。”

说完,咖啡便被轻巧地放在了桌面上,然后青年伸手缓慢将其推至凯莉面前。

“咖啡是现做的热的,小心烫哦,小姐。”青年微笑着将糖包和小勺递过来。

“店长?”凯莉眨巴眼,靠近鬼狐悄悄问了句。

鬼狐点头。

凯莉嘀咕:“诶哟有点儿帅,就是不是本小姐喜欢的款。”然后她坐正,把一整包的糖加进咖啡,慢条斯理地搅动起来。

收好托盘的店长并没有立刻走开,他看着这一桌客人之间的氛围,离去前先欠身留下一句语气委婉的警告:“虽然可能是误会,但我还是希望你们不是在我的店里做传销吧?”

鬼狐:“……”

凯莉:“噗。”

紫堂:“……”——其实我想说他是传销的,你能救我吗?

“估计其它的也很快就能上齐了吧?”凯莉尝了一口咖啡,对自己添加的糖分量十分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又喝了一口,“紫堂学长还可以再说一点比较重要的。”

紫堂想了想,嗫嚅道:“他说他有一个姐姐。”

“哦?”

“而且以前有三个其他的玩伴。一个不怎么说话,另外两个在他说来好像……是不怎么喜欢和他一起闹的?”

“关系不好?还是高冷?或者傲娇?”凯莉嘚吧道,然后突然一顿,“以及不怎么说话这个设定怎么有点熟悉……”

紫堂:“额,刚刚才提过的神近耀?”

凯莉听了,一拍巴掌,叫好道:“说的有道理,改天我去试着跟他聊聊,万一就是同一个人呢!”

言毕,后几样餐点也上了过来,聊的够多的三人也就没再多说,准备吃完回学校。

出门之时,凯莉出于好奇看了眼鬼狐说到的黑匣子,不过已经被人挡住了。

那位店长站在专位旁,面朝玻璃柜。玻璃柜的柜门此时大开着,店长低垂着头,将手伸入玻璃柜,掀开黑匣子的顶盖。他的手指在匣中物品上抚摸,从运动的轨迹上能简洁明了地被推断出,匣中物品带着一个凸起的弧度。店长的神情很专注,充斥着温柔,仿佛在透过指尖的物品想念什么人。

凯莉愣了愣,然后转身对着鬼狐小声道:“喂,既然你知道那匣子的东西很重要,那你知道重要得会变成那样的是什么并且有什么意义吗?”

鬼狐摇头,然后看了眼店长,走出门去。

凯莉停在原地,摸着下巴,咂嘴。作为女孩子,她到底还是对这些感觉更有触动的,也更为感兴趣。紫堂回头看着凯莉的模样,忍不住说道:“额,凯莉是吧?还是快走吧,要上课了,高中部门卫是要记迟到的。”

凯莉收回好奇的视线,耸了耸肩往门外而去。

“我不该出国的……”

微不可闻的声音有一点自责。

“而且明明都约过了在你快毕业那几天就回去看你的……”

凯莉脚步一停,脚尖犹豫了一下方向之后,再次朝着店外迈出。

all金的《病名为爱》QWQ
想看视频的直接戳就好了,因为这里后面是本子的事儿了233

预售8号就要截止了,小姐姐建议再发一次,我看着既然都有新料发上来就暗搓搓加上来吧233

重新提一下:包含以前一些和完全的新写的文,以及当初的《舌尖上的all金》(食髓知味)

我是本宣

我是预售链接

从暑假磨蹭到现在的东西。
这个只有盆友们自己麻烦一下去搜了,嗯,因为……替换bug后变得跟个黑户一样……otz

【all金】哭叫天使(九)

_(:з」∠)_
暗搓搓让暂不出场的角色跑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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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滴泪

足足失眠到半夜的紫堂幻第二天早上也不得安宁,他万分没想到下楼就被嘉德罗斯拦截了,而且看对方比自己还重的黑眼圈,颇有守了一夜的架势。雷德和祖玛在一边候着,两个看不见眼睛的人也不知道眼窝颜色,但估计也是熬了一宿。

看着上学估计是没指望了,紫堂迟疑地挪动脚步,试图退回楼栋的电子门内。

雷德眼明脚快地蹿过去,站在电子门前,既不妨碍出门上班上学的其他人,又能及时拦住紫堂。紫堂看着以为是同学间玩闹的中年人一个接一个笑着离开,心里顿时泼下一盆凉水。

但这样也算是让他尽力冷静了下来。

紫堂转身,抬眼看了下嘉德罗斯,然后咳嗽着低下头去,闷道:“请,请问还有什么事吗?现在应该去学校了。”

“……”

“如果说是哭叫天使……我是说金的事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他平时在……”

“你昨天找他的时候他说了什么?”

“啊?”紫堂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想到这位任性的天才大概是昨天在楼下看到的金,对于这双方之间他所不知道的联系而有些闹心。但他倒不可能撂着嘉德罗斯的问题不回答,那样八成会被拿眼神杀死:“他承认你透露给我的消息都是真的。”

嘉德罗斯沉迷半分,颇有些嘲讽意味地扬起嘴角:“是哦?那个渣渣真的承认自己死亡的事实了啊,难怪都不敢跟活人见面了。”也不知道是嘲讽金还是在自嘲。

“……金他果然已经死了啊,但他这样有错吗?”

紫堂幻看着嘉德罗斯望向自己,有些冷冽起来的视线,慌张地拉扯着过长的袖子,嗫嚅道:“因,因为我有个逝世的兄长……老实说,虽然我确实很想他,但如果他这样跑回来,我,我一定会不知所措的……”

“那是因为你是个渣渣,”嘉德罗斯抿嘴,掉转头要向学校去,“我根本不需要被这么担心的。”

“而且那个渣渣死了,你是活的,照你来说也不应该多来往吧?”离去的嘉德罗斯语气里有些警告意味。

紫堂余光看着雷德和祖玛从身边跟上去,低着头小声道:“并不是这样。金对我来说,一直就没有死过,一直就以哭叫天使的形式活着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音量是不是足以让嘉德罗斯忽视,他只看到那个远去的身影急躁地挠了几下头发,然后一脚踹上路边的垃圾桶。直到嘉德罗斯走远,紫堂才缓慢地出了小区赶往学校。

格瑞的表现平常,沉默地伸开拿过作业的手端得很稳,视线也没有半点受到影响的样子。看到那双紫色眼睛里无波动的情绪时,紫堂收回手,同样沉默地继续他的事情。

紫堂翻开笔记,开始温习,同时想到:格瑞那个反应,应该是确定自己不会告诉他什么消息,不过也许在今天之内,他会从嘉德罗斯那里知道一些……

毕竟那两个人,应该都是和金从前就在一起的……

紫堂咬住笔杆,越发渴望从金本人那里问出一些属于金过去的事情。

午休时凯莉又跑了过来,这位能说会道的黑发学妹,这次并不是独自来的,她身边跟着校园报社的总社长鬼狐天冲。鬼狐看着凯莉拦住了紫堂,并将之拽过来,不由得嘴角一抽。

鬼狐跟过来是因为,他对哭叫天使的好奇心,已经从一开始的感兴趣到被弄翻再次上涨,然后到达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会被那个嘉德罗斯关注的存在,实在令人想看看。

紫堂对上鬼狐视线时,仿佛回到了高一时被这位拉着,说道得沦为报社苦力的岁月,抖了几下便要继续向凯莉告辞。

“不行不行,现在食堂多挤啊,我们一会儿一起去外面下馆子!”凯莉摇头,并劝说到。紫堂为难地皱了下眉,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便执意要走:“没事的,我可以买泡面,正好省点时间回去复习。离高考就一个月了而我已经耽误很多了。”等他转过身还没几步,就因凯莉的拉拽与他人相撞。

紫堂慌忙道歉,然后抬头起来,眼中有丝疑惑。今年的天气此时已开始慢慢转热,但眼前这人却带着黑色口罩,肤色略显苍白,蓝色的眼珠正转向紫堂。

男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些迟疑地回了一句:“没事。”

说完男生扶起护得好好的饭盒,转身离开。

凯莉套近乎地拍拍紫堂的背,然后看了眼远去的男生,说道:“对不起啦紫堂学长!我不是故意的!”紫堂幻有些发懵,愣了半天,才回过神问凯莉:“那谁?”

作为报社,所以消息十分灵通的鬼狐和凯莉对视一眼,然后推给凯莉解释。凯莉冲鬼狐呸了一下,然后转头说道:“因为休学一年,刚插到我们学校高二的转学生。叫神近耀,挺奇怪的,一来就找人,但他不怎么习惯跟别人说话,也不知道他是找谁。”

“好了紫堂,”鬼狐横插进来,微笑道,“消息是需要交换的,更别说我还翘了大二的课过来——能说说哭叫天使的事情了吗?”

“我……”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了,但不急,我们出去外面点了餐再说。”

不,他并没有想说。

然而还是被这报社的言语黑白双煞给抓手拖走。

紫堂绝望地觉得大概跑不掉了,点完餐就更别提了,俗话说吃人嘴短啊。等他坐上校门口咖啡厅的座位上时,那种苦不堪言的感觉更强烈了,那一份简餐的价格真是不给鬼狐点消息就内心难安。

紫堂:今天一定是黑色星期三……

点单立牌上印着手写体的餐点名字,背面则是同样手写体的店内侍应生的明文条律,书写工整雅致。温和有礼的侍应生听到紫堂小声的惊叹,收起填好餐点的写字板,微笑说道那印自店长亲笔写下的原稿。

“这么厉害的吗……”紫堂愣愣地说道。

鬼狐活动了下刚才有些被自己压到的手,瞟了一眼紫堂和一脸兴趣的凯莉:“很有才华的一个人,不过已经辍学不读了。”

“欸?家里有钱是吗?”凯莉八卦道。

“应该是,我记得这家店是我刚升大二时开的,”鬼狐回忆道,“当时卖价恶意抬高,但是对方二话没说直接买了。后来感兴趣就打听了一下,说是哪个海归在外面读了大一就不想读了,然后跑回来在这边开店住下。原因倒没人知道。”

然后鬼狐神秘地笑笑,往现在没有人的店长专位指了指:“但我知道那玩意儿。看,就专位那边玻璃柜里的黑匣子,那是店长宝贝,谁动扔谁出去的那种宝贝。”

“哦,”凯莉拿起立牌,指着餐点表下方的温馨提示,“那这个呢?‘偶尔会有恶人挑事,如有遇到请勿慌张,店长会尽快解决’?”

鬼狐听至此笑容稍微垮了一些,然后咳嗽一声,正坐道:“不用管,据我所知他现在有逃不了的论文,不会出现。”

“……啥,鬼狐天冲你等……”

“我们聊哭叫天使吧。”鬼狐迅速转移回正确的话题,“紫堂幻,轮到你讲了。”

hhh是一笑倾城没错,这次正式发一下2333

包含各种各种(就是镜头数不一样):什么瑞金嘉金雷金卡金安金凯金幻金丹金秋金帕金佩金鬼金艾金埃金维金银金双金黑洞金(断气中——)……


ps: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几个耀哥镜头用?!

pss:我可等着第二季镜头多了剪安雷金呢!!

国国国,国庆有重庆的……面基吗……

看完凹凸第一季,身为角色有什么话想说?(课上无聊,瞎弄弄2333

维德、安特:我,我的戏份之少……
银爵:我的好像更少?
安迷修:知足吧。
安莉洁:知足吧+1
林、陆:知足吧+10086
丹尼尔:金还是有成长的。
秋:丹尼尔你偷偷勾搭我弟!我本来都把他支跑了!
嘉德罗斯:为什么没能掉到我身上……
雷德:……告退。
祖玛:……(望天)
格瑞:凯莉#……(看着某一集的扑倒场景)
凯莉:先得一分呵呵呵。
紫堂:……(我好像也扑过一次?)
艾比:第四集的王子好可爱!
埃米:我姐果然脑子有坑,但这句挺对。
鬼狐天冲:感觉我的形象就是个传销的。
莱娜:……(该怎么说“不是的”?)
雷狮:搞什么,向导这种东西,不是该绑起来就扛跑吗?!
卡米尔:说的对啊……
帕洛斯:所以……
佩利:混蛋,当时怎么就没抓到他呢?!
金:哇啊另一个我有点儿帅!
……
黑金:(开心)

【雷金】陌生人?

ooc预警是绝对的。
脑子突然有坑。

以及这个金,有点脸盲√

——

1

几声机器的轰鸣声之后,金被一股力道甩了出来,他小声抱怨了几句之后转头,看到大厅里正举着绿色大刀看的人有些眼熟。

金脸上露出些许茫然,然后翻出自己兜里的相片小包,比对上那人的面孔后,兴奋起来。

“格瑞!”金挥着手,然后向那边跑去。

格瑞听到声音后,对于发小跑来参赛之事,不知该做何感想。他叹了口气,然后将刀刃转向别处,伸手抵住对方额头:“别那么咋呼。”

“嘿嘿!他说在大赛要领元力技能,就是格瑞这把刀一样的东西吧?!”金摸着额头,然后在格瑞身边跳来跳去,目光投向格瑞手上的武器,“哇啊好帅,该在哪里领啊?”

“他?裁判球吗?”

“不是啊,但他一直捉弄我都没好好说过名字。”金说完,突然想起什么,露出有些心虚的表情,“说起来他好像让我站着不要动来着……?”

格瑞微微皱起眉:“他是什么人?欺负你了?”

金咽了口唾沫,回答:“我搭顺风车的对象。”

“……金。”

“……其实是来的时候半路绑架我的混蛋。”

格瑞直视金的双眼,确定这一句是实打实的,便带着金去了终端系统,然后果断绑定了队友。

“如果出事了,”格瑞点下组队按键,“就马上叫我。”

2

金没有和格瑞组队,虽然他很想跟着自己发小,但是从小到大都这么过来,他都有点习惯了。不过格瑞有说,遇到事情随时都可以找他,金还是挺开心了。

紫堂幻是他现在的随行队友,目前刚收服了三只小斯巴达。

然而现在这两个在躲避过高级别的怪物时走散了。金吐出落到嘴里的叶子,从害他摔倒的灌木丛里爬起,望着陌生的环境,点出终端联系紫堂幻。

然而对方好像还没有成功安全下来一样,一直没能接通联系。

“紫堂没事吧……”金担忧着,然后看着显示队友位置的红点,摸着下巴觉得一直在动的应该是紫堂,于是抬腿去找。

背后树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金紧张地转身,然后慢慢向后想躲在树后。

“佩利,帕洛斯,是你们吗……”红围巾的少年却在他躲起来前就出现了,少年看着他时愣了一下,然后扭头对着后面叫道:“大哥,你看这……”

别下树木枝桠后欠身通过两颗连体树空隙的青年抬头,对上金视线后,紫色的眼睛里染上半分的愠色,半分的兴奋。

“瞧瞧这缘分。”青年将头巾上的树叶拿在手中转着,示意少年可以先离开一会儿,走上前来,“你再跑啊。”

3

“我应该……不认识你才对?”金望着对面似有熟悉的两张面孔,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摇头,“我不记得任何可能是你的名字啊。”

金眼珠转了转,后退几步后说道:“也许你认错人了,我就先走……”

白色的锤子拦在金眼前,金眼皮一跳,看着这明显是元力技能的玩意儿,停下迈出的步伐,整理语言后转身。

“虽然很不想骂人,但你有病吗?!”金捏着拳头,掌心泛出淡淡金光,“真要打架就直说!”

青年饶有兴致地看了眼他掌心逐渐浮现的元力,然后转了下手里的锤子,走过去。金高度紧张地直起腰,然后懵逼地被放开锤子的青年拉到怀里去。

金:……这不按套路出牌的啊!!

“我知道你记不住脸,但记名字和声音还是可以的吧?”那人从前抱着他,臂间的力度箍得他喘不过气,“一开始逗你,不说名字是我失策,不过现在告诉你也不算晚。”

“……那你就说你谁啊?!”金奋力抗拒着,抬手想拿矢量箭头砸对方头。

脖颈上被狠狠咬了一口,湿热的唇舌印在皮肤上。

“雷狮。”

4

“呜!!”

金身体一僵,矢量箭头都从手里轻巧地落了出去,他缩着脖子,在对方低低的笑声里,终于发现这人的声音他确实听过,还听了很长一段时间。

从本来只打算问个路结果被绑到飞船开始。

到在飞船上成了半个家政。

到被压在床上,抵在飞船窗侧……

到飞船停在赛场外,然后被扔下飞船警告别乱跑。

还有……身体接触时的热度和触感,金也记得很清楚……

“但果然还是很不爽。”雷狮伸出手指,在身边的终端上划了几下,自顾自地把自己带照片的信息导入金的终端,“虽然这样也有效果,但还是觉得直接导进脑子的好。”

“既然你跑了都能再被我这样撞到……”

“那我们来做吧。”

“做到你脸盲都忘不掉为止。”

已经彻底联系起来雷狮是谁的金抖了几下,听完之后就更哆嗦了,他憋红了脸支支吾吾了好几个“你”,然后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你滚啊混蛋!!!!”

5

凹凸大赛开始三个月前:

发小走了之后,在登格鲁孤苦伶仃的金忍不住还是收拾包袱,早了几个月跑了。反正早到早省事,而且他本来方向感就有点弱,再以他姐的地图来看,掐点走不得迷失在外迟到很久才怪!

然后金走到某个星球后,就宽面条泪地发现才出门一星期就已经迷失了。

金:我一直以为我姐姐是十分靠谱的QAQ。

那个星球有些荒凉,金还跑到了野外,几经波折之后,他发现某个地方竟停着一艘飞船,应该是途经的旅者之类的,便跑去问路。

当然,如果他知道其实对方是霸道的海盗,还有点皇子脾气,他打死都不会去。

飞船门开着,雷狮背靠着门吹风,然后被下侧的动静吸引了注意。

“请问,能问个路吗?”金挥着手,看着雷狮,友好地微笑。他目测就发现这个人好高,然后他又默默看了下自己……

雷狮靠在飞船门侧,低头看着拿着地图,抬头望自己,隐隐羡慕嫉妒恨的金。他盯着那张微笑的可爱的脸,眯起的紫眸隐隐发亮,对视之余敲着船的外舱叫卡米尔出来解决。

等到出来的卡米尔问清情况,确定金没有恶意,降下去搭话却在拿过地图后陷入沉默之时,金露出了很不好意思的笑容。

金点着手指鼓起脸抱歉道:“这,这的确是我姐的原图……”

卡米尔开始揉太阳穴:“其实我们也是去凹凸大赛,如果大哥没意见,捎你一下也可以。”

金抬眸,扫了眼雷狮,敏锐地觉得有些危险:“不,不用了,我可以慢慢找……”

“闭嘴吧小鬼。”

雷狮看着金怔愣的蓝眼睛,嘴角愉悦地上挑。他转身之后,冲着佩利挥了挥手,不讲理道:

“扛上船。”

金:“?!”

——

设想飞船上雷总日常还是挺(就)关(是)照(宠)金的(虽然欺负的也挺多……),所以基本现在处于雷→→←金,金拒绝接受内心的这个现实中(×)。

其实在飞船上少儿不宜过了,但是懒得想写飞船上的任何事了……_(:з」∠)_你们自己脑补?反正就是翻来覆去的(哔——!)

【雷金】恋人每个月总有那么一天……

ooc的ooc的ooc

偶尔让凹凸大赛欢快一点真是极好的√
如题,雷金已交往√

顺便说明一下,一般没打编号的都是不会有后续的啦_(:D)∠)_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似乎是交往的几个月之后,金突然有了个周期性病症,时间掐点掐得比女孩子的大姨妈还准时。

算算该是今天了,雷狮撑起上半身,望着胳膊上一溜的抓痕咬痕,然后又望向包着他宝贝恋人的被子。他考虑了一下一会儿要面对的事情,看见被子从里往外凸了一下之后,快速地伸手捞过衣服套上,把一切幼儿不宜的痕迹遮住,然后去扒被里面的人折腾来折腾去的被子。

憋的有些脸红的小团子蜷在被子底下,睡梦之中不安分地伸着双手双腿。

“金……”雷狮看着腮帮子嘟起,嘴角还带点哈喇子的团子金,伸手拿着纸擦了擦。团子的脸是绵软的,手感超好,但他还真的不习惯这么小的团子,即使这情况已经发生三次了,他碰上去时还是会莫名其妙地哆嗦一下。

……就感觉这么个团子,不小心点的话,会很容易被自己无意中搞死。

而且这还在凹凸大赛欸,变成这样真有点危险啊!

金是三个月前出现这个问题的,当时金和雷狮已经交往四个月了,至于刚开始交往时那段被联合追杀,甚至被裁判长与神使拿积分通缉的回忆,雷狮完全不想再提。值得欣慰的是,海盗团这边虽然出现了两个“叛徒”,但他弟还是陪着他的,如果没有说什么“如果你不是我大哥我会比谁都揍的狠”就更好了。

言归正传,三个月前,金身体出了点异样。每个月出现了固定一天的还童状态,每次还童只记得姐姐不说,还记忆不共通,这就让雷狮很想摔终端了。

但他除了接受并且照顾好每个月固定出现的团子外,没有任何办法,毕竟某位裁判长一脸“和善”地告诉了他真的找不到解决方法。

然后卡米尔抱着团子敲消息过来,脸红而焦虑地表示团子哭了。

团子哭了……

哭了……

哭了?!

于是雷狮扛着本来打算拿来拆大厅的雷神之锤,冲刺回了据点,回去就看到团子蒙着卡米尔的围巾哇哇哭着叫:“姐姐你在哪里啊?!”

“……”雷狮嘴角一抽,看到团子望向自己的惊恐视线,默默收了元力武器,顺便收起可能有些狂放的表情。

他走过去,试着把团子抱起来,软嘟嘟的皮肉贴着他的手套和手指,要从指间软到掉出去的感觉让他手上一抖。等雷狮对上团子憋着眼泪,充满不信任的视线后,他是真有些内心抓狂了。

他是有卡米尔这么个弟弟没错,但他也没带过这种团子啊!更别说是一个完全不认识他的,看起来就不想待见他的团子啊!

“金……”雷狮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奶爸一些,“姐姐和格瑞出去了,今天是雷狮哥哥照顾你哦。”

……他说完后有点儿起鸡皮疙瘩。

……真的。

然而团子并没有被安慰到,反而呜咽得更厉害了。雷狮度过了头疼的一天,然后望着傍晚变回来后一脸茫然的金,倒在变相休息了一整天的对方膝盖上就睡死了。

简直惨不忍睹,但现在不愧是有点经验了。回忆结束的雷狮咋咋舌,摸着团子金的后颈,慢慢把这小家伙从睡梦中叫起来。

“唔……姐姐……”

“你姐姐出去了,她让我照顾你。”已经吸取教训,知道开头就一定要解释自己是谁,雷狮说完才试探着抱起迷迷糊糊的团子。确定团子清醒之后也没做出什么抗拒表现,雷狮松了口气,然后带着团子去洗脸。

团子把脸埋在毛巾里搓来搓去,然后抬起微红的小脸,望着雷狮:“那大哥哥你叫什么啊?”

“雷狮。”他回答道,然后把毛巾挂了回去。

“我们不出去玩吗?”团子拉住雷狮的头巾,有些期待。

“不了,外面很危险。留在这里你想干什么我都陪你好不好?”雷狮蹲下去,抚摸团子的头发,然后看到团子蔫巴的表情与颤抖着跟要起水雾的瞳孔。

雷狮感觉浑身都僵了。

“你,你不要哭……算我……”雷狮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把那个该死的说不出口的字换了,“拜托你了好不好?!”就算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但哄小孩子这种事可不是有点经验就能会的,回想起前两次哭的他快崩溃的团子,雷狮直感到头大。

虽然因为是金,所以他会耐下性子,但不愧是真烦起来怎么都受不了啊。

最骚的是,他还不能一锤了事。

这可是自家的宝贝啊。雷狮委屈地想着,然后勾勾手,亮出终端打算用月光慕斯来解决问题,一块不行就两块。

慕斯还没点下手,团子就没憋住不哭了,吸着鼻子问:“那外面那么危险,姐姐能回来吗?”

“能吧。”雷狮看团子一眼。

“太好了,回来就让姐姐一直陪着我,不然我好担心。”

知道金来凹凸大赛理由的雷狮稍微沉默了下,然后看着团子望着自己疑惑的样子,扯了扯嘴角:“她会的。”

奇迹般的,这一次的团子终于没有对着雷狮哭到天崩地裂,虽然一如既往的跑来跑去搞得他很操心。

再一次拦住要跳到外面的团子后,雷狮捂着额头,托着团子疲惫地回到桌前,摆出食物后开始揉眉心。团子还拉扯着他的头巾,边玩边啃着面包,十分小心地将面包屑掉在远离头巾的位置。

“你沾上去也不会骂你……”雷狮露出半只眼睛,看了眼团子,叹气。

团子啃着面包,然后突然掰了一半往雷狮嘴边举。雷狮刚打算说自己想休息会儿再吃,就听到团子小声叫着:“雷狮哥哥不喜欢吗?”

“……哥哥?”

“对啊,雷狮哥哥啊。”

雷狮吞掉之前的话,老老实实把递过来的面包啃完了。

吃了面包那只团子也累了,打着哈欠,跌跌撞撞往床上爬去。雷狮看着都离开地面却依旧没能撑上床铺的团子,撸着袖子过去抱上去了。团子趴在床上,抱着只枕头,拿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雷狮几眼,然后蹭他的手:“谢谢雷狮哥哥今天陪我,明天我就见到姐姐啦!”

“嗯。”雷狮抓起被子,往团子身上套。

团子的小爪子抓着他的左手手指,然后咬上手套皮质的部位,呸呸道:“看起来和面包颜色挺像,但味道一点都不好。”

“好吃就有鬼了。快睡!”

“……呜!”

“……乖乖睡~”

他守在床边,一直等到傍晚,团子的身体逐渐拉长,变成他最眼熟的样子。

雷狮撑着头,看着金睁开眼睛看向自己,嘴角微微挑起:“哟,醒了啊小鬼……你更小鬼的时候还真是难搞啊。”说完将头埋进金的颈间,嘴唇摩擦着颈皮,然后刻意呼出灼热的呼吸。

“我听我姐说过,我那么小的时候还是很难带的。”金缩了下脖子,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着,然后拍拍环着自己的雷狮的背,“累点是难,难免的……”

“何止累点,”雷狮语气里带上点装出的哀怨,然后侧头,嘴唇贴上金的嘴角,一点一点往正面挪去,“所以我要报酬啊。”

严丝合缝贴合的嘴唇之间,舌头在牙齿空隙间纠缠着,雷狮直起身体,托着金的后脑亲吻下去。金闭着眼,感受着对方在接吻时的热度,然后在卫衣被撩起时按住对方摸上腹部的手,伸手推了一把。

“……”金看着自己被紧拉住的手,抬头,“我们休息休息不好吗……”

“不好。”

“我昨天的痕迹还没消……”

“你给我的抓痕和咬痕也还在啊。”

“我……”

雷狮眯了眯眼睛,最后还是打了个哈欠,顺了一脸忧伤的金的意,枕到金膝盖上。

金靠上背后的墙,说道:“你睡吧?睡一整天,有情况我会叫你的。”

“……嗯……”

“雷狮?”

“……”

金低头,看着膝盖上倒着的人,戳了下头巾上的星星:“看样子明天果然就又是我的事了。”

……

“你谁啊?”醒来的稚嫩的脸上,眉毛拧着,团子带着点傲气的笑就要跳起来,“新来的佣人?”那笑还笑得有些不自然,就像是模仿大人做出来的一样。

金把这个看起来想乱跑的团子摁回膝盖上,话说的十分顺溜:“跑什么跑,现在不在你皇宫,外面很危险。”

“不在皇宫?!”团子又要跳起来,紫色双眼有些兴奋,“我出来了?!”

“嗯。”

“你带我出来的?看不出来啊,你很厉害?”

“是你自己跑出来了。”金诚实道,然后手指插入团子的发丝之间,梳理有些凌乱的藏蓝色头发。

“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啊。”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你是怎么跑出来的,以及你是个多厉害的人。”

——

就想到了……一个对着本来的金花式调情(×)百样宠,面对变小的金却会开始不知所措各种操心的雷狮_(:з」∠)_
虽然没怎么写出来。

雷狮是不知道自己也出现了还童现象的√

【安金】小清新的短打

梅雨季节一到,就是一天接一天的雨,淅淅沥沥的,让人放不开手里的伞。

金踏出图书馆,看着面前细密的雨帘,撑开手里的伞,然后扫过旁边望着台阶下积水,拉扯着领带的学生。

他习以为常地露出友好的微笑,问对方:“今天也忘带伞了啊,安迷修学长?”

对方松开领带,捻了一下被飘进来的雨丝打到的头发,回以苦笑:“是啊。”

“要再一起打伞吗?”

“好啊,麻烦了。”

安迷修蓝绿色的眼睛眨眨,熟练地钻到了金的伞下,然后接过伞柄,肩负起了打伞的任务。

金是大二的,安迷修则是研三的。两个人本来没什么交集,会有机会认识聊上几句,其实还是这场梅雨季的原因。因为查询专业课知识点而泡在图书馆的金,四天前遇到了忘记带伞的安迷修,曾在答辩场上见过安迷修一面的金,友好地表示愿意顺带对方回宿舍。时至现在,也一起回去了四次,毕竟安迷修一直忘记带伞。

“真想不到学长是有点健忘的迷糊性格啊,”金交出伞后抱紧布袋里的书,“看外表完全没这种感觉。”

安迷修不置可否地笑笑,等到回了宿舍收伞,向外看了看天空后,才说道:“等到不下雨的时候,我请你吃东西吧?”

“好啊!”

等到梅雨一过,雨天没多少了,金要查的资料也差不多了。他踏入图书馆,将昨天的书还回去,然后搜索了最后几本要看的书,填上借记卡。

出门时看到安迷修站在外面,背靠着墙壁,微合着眼睛,像在闭目养神。没了睁开双眼后配合着嘴角摆出的平和近人,那张五官深邃的脸,此刻看上去有些偏于冷硬。但依旧好看迷人。

“安迷修学长?”金试探着叫了一声,然后看着睁开眼后慌忙调整好站姿的安迷修,以咳嗽遮掩了笑意,“今天没有雨,你是在等着蹭遮阳伞吗?”

说着说着,金视线向下,看到安迷修手里握着餐券,良好的视力让他认出那似乎是附近一家情侣圣地自助餐厅的。

“是啊,今天不下雨……”安迷修递出手里的自助餐券,温和的笑容里有点小心的期待,“所以我想问问,要一起去吃一次吗?”

金抬起头,手指微微翻动起书本的纸页。

“好啊。”

——

安迷修是在答辩场上见过的金。金是小组答辩的主要演说者,而他是坐旁边的被拉来撑台面的友情评分员。

选择他来撑台的理由很简单,他是读研前几名里,表面上最好说话的那个。

安迷修坐在他位子上,盯着金的眼睛,觉得那双眼睛真好看,蓝悠悠的,像宝石。加上金在答辩时做出的优秀回答与临场表现,使他觉得这个学弟做事很认真,准备很充足,不由得再加几分好感。

最后分数出来之后,金的小组排在第二,输给第一的两分是因为安迷修这里。

“他表现的很好,”安迷修看着好奇地来问的友人,回应道,“但他潜力不止这样,应该还能做到更好。”

梅雨季节到的时候,安迷修抽了一天去图书馆查之前想看的书,然而最后出去的时候,之前还晴朗的天已经下雨了,顺便他还忘记带上装伞的背包。

“安迷修学长?”

熟悉的声音从旁响起,安迷修愣了一下之后,看到金拿着撑开的伞正望着他。

“你……是没带伞吗?”金把伞举过头顶,看了看除了书什么都没有的安迷修,“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打?反正好像是同一个宿舍楼吧?”

看着外面的雨,安迷修转头回来,微笑着选择接受别人的好意。

“你在图书馆借这么多?”安迷修注意到金手里鼓起的布袋,然后看到金费力向上举的手,忍耐住喉间的笑声,提议自己这个蹭伞的来拿。

“查资料嘛,可多了,我觉得这几天我会死在图书馆。”金松开拿伞手,然后拍了拍手里的布袋,稍微拉开袋子往里看了眼。

安迷修粗略扫了眼,发现似乎是上次答辩时回答薄弱的那部分知识。

“说起来我要谢谢学长啦!”金抬头,弯起蓝色的眼睛,“我听别人说了,安迷修学长说我能做到更好。谢谢肯定啦!”

“啊?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听了很高兴啊。而且找老师分析后,确实发现了很多薄弱的地方。学长有帮我大忙啊!”蓝眼睛比一般的宝石还闪耀纯粹,像镶着钻。

说着说着,就到了宿舍楼。

一楼的安迷修目送八楼的金活动了一下后往上冲,随后回到寝室趴在了自己书桌上。

晃动在屏幕的手指几经犹豫,然后戳开了近几天的天气预报。

p2:关于和某人成功交往之后,某人的恶趣味开始无限膨胀这件糟心事√